2015年4月30日 星期四

Strict but with patient - 瑞典式教育(中)

離上一篇又隔了兩個月,這段期間為了補考念了一個月的書,之後又去了丹麥、俄國、拉脫維雅。

直接進入主題吧。

學習過程:

上次的滑雪過程:    
    -我害怕,觀察
    -我想偷吃步
    -我瘋狂跌倒
    -第一次的成就感
    -足以自己學習

前三個情況的順序,完全呈現了我在台灣的學習狀況,

「我害怕,觀察」
上大學前,我一直對於設計與藝術有著興趣,當朋友們對於自己的未來還沒有概念時,我已經稍微看見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這點一直是讓我感到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的一個自信來源。但這個自信與夢想卻在往後的日子不斷被打消,「興趣不能當飯吃」這種話語隨時都會從大人的口中蹦出來,於是我開始害怕自己的夢想是不是不切實際。我試著觀察,觀察同學們如何選擇志願,觀察台灣的環境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發展我的夢想。Roll model幾乎沒有,因為大家都還在嘗試,而朋友們也都選擇了資本主義導向的台灣大學選系文化。

問題:台灣的高中教育與大學教育的接軌度太低,高中生沒有自主決定科系的認知,以至於只能跟著環境所塑造的潮流。

「我想偷吃步」
上了大學,看見的卻只是高中三年級的延續--成績與唸書,我很失望。對於呈現在眼前的學分與排名,我刻意的去忽略、逃避,大多對於教育體制遊戲很熟悉的同學,早已經在為研究所鋪路、拼成績,我卻還在摸索大學對於我的意義,我想要真正做一些令我開心的事情,也想要找到一種能夠讓我經濟獨立,而且能夠帶給我滿足的生活方式。
也因為這樣,學校的教育已經不再是我的生活重心,成績pass or not成了我對於身為學生的最低責任底線,我專注在找尋自己的嚮往(或是說,專注在迷失的過程),對於實驗與作業,能copy的,我就copy,能翹的課我就翹,我在偷吃步。我參加了很多設計的展覽、創業的演講、我開了自己的音樂電台、我跟乾哥學如何打電動、我加入校隊打籃球、我跑了很多我想要嘗試的社團,但最後的最後,我還是會因為成績的問題,被拉回現實,心不甘情不願的拉到成績的追逐跑道上。
all in all,我的大學生涯沒有在我的快樂水平之上,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問題:大學與職業的鏈結度太低,教育重點擺錯地方所以過於成績導向,認為大學之後接續研究所是天經地義但對於研究所的就讀意義卻還不一定有認知。

「我瘋狂跌倒」
偷吃步的代價是很大的,當你要動真格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實力很殘缺,就跌倒了。必修被當、實驗做不出來,每次都最晚離開實驗室,各種失敗讓我失去自信--當所在的學習環境以成績與排名作為自信的唯一來源時,對於自我的定位方式也就局限在那,當生活周遭的同學與朋友,也都安分且不得已的follow著這套扭曲的制度時,你也會害怕被judge。

台灣教育的分析:

    -柔軟卻缺乏耐性
    -低度, 單方面的成就感
    -害怕面對疼痛, 跌倒是丟臉的

我們大多沈迷在追求標準答案的安全感之中,所以對於失敗的接受度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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