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Strict but with patient - 瑞典式教育 (上)

上個週末約好跟Hank與瑞典朋友Anton一起去滑雪,我除了去年在Lapland稍微嘗試了一下「平地滑雪」之外,沒任何滑雪經驗,雖然有點怕,但衝著雪快要融化的最後機會我就上了。

這篇的主題,是要講瑞典人的教育觀,其他的細節我就不多講,直接從重點開始。

第一堂課:

到了場地,看見三個等級的滑雪坡道,一個兒童坡道、一個家庭式坡道、一個專業的超陡坡,我們穿上裝備就直接前往兒童坡道,我看到一些不到100公分的瑞典小童開心的超快滑下來、急煞車,我心想可能不會太困難,我有滑板跟衝浪的經驗,應該不成大礙,但等到我真的站著坡頂的時候,站在上方的傾斜度跟恐懼完全不是平地上可以體會的。

第一個try就直接跌在半山腰,因為速度太快,害怕之下就想要跌倒讓自己停下來,膝蓋以不自然的角度疼痛的扭在地上,衣服褲子內都是雪、快冷死。然後我就對這個坡道有恐懼了。

等我狼狽的下坡之後,我站在底部看著Hank很勇敢的纜車上去又滑下來,我開始想要只用「觀察」的方式學到一些什麼,以逃避那些跌倒的痛楚。

Anton看到我在底下裹足不前,他熟練地滑過來叫我再上去try一次,我半被迫的上了纜車,這次我想要從半山腰開始,至少不會跌那麼慘,Anton馬上制止了我「DON'T try to change the environment, try to improve your SKILL!!」一個很大的巴掌打在我臉上與心中,這是今天第一堂的瑞典教育

在Anton耐心的指導之下,我又跌了很多次,但我學會了如何剎車、學會了如何正確的跌倒,就這麼個簡單的技能。雖然簡單,我卻得到很大的成就感。
我才剛開始稍微能夠駕馭這個兒童坡,Anton就開口「We're going to the next level, you can't learn anything here now!」

第二堂課:

還沒回過神,我們這次已經站在家庭號坡道的頂端,這個坡已經比上個坡再傾斜上個30度,我們站在坡緣,是看不到前方路徑的 —— 除非往下滑。

所以我們就上了。
我們一路跌到底。

膝蓋跟屁股的疼痛已經無法忍受,但每跌一次,Anton一定會立刻停下來等我們,過來拉起我們再繼續滑下去,沒有太多的休息與同情,因為跌倒與疼痛是再自然不過的學習過程,這是第二堂課

「You just focus on braking! Like what you've learned!」Anton在雪地中一邊大喊、一邊看著我們跌的狗吃屎,讓我想起了維京人的模樣。

我又跌了,累的爬不起來,看著其他青少年從我旁邊輕鬆的呼嘯而過,我感到一絲丟臉,Anton一邊伸手把我「拎」起來,一邊大聲問我:

「Why do we fall down?」我搖搖頭,
「To get up and try again!!!」

所以我爬了起來,滑(跌)了下去,再上了頂端,再滑(跌)下去。

然後我學會了滑雪。




後記:
事後我們跟Anton在山坡底下的木屋中邊休息邊吃點食物補充體力,我們向Anton道謝,因為他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師,他說「Haha! Actually I enjoyed watching you guys fall down as shit!」當然是開玩笑的,「But I'm really proud of you guys, you learn very fast! I think you're good students.」Anton啃著水果一邊大笑,我心中的維京人模樣再次浮現。

我自己的心得與一些主觀commemts我將會寫在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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